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崔惊云攥紧黑色伞柄,望着阴沉飘雨的天,漆黑得宛如一只巨兽蛰伏天际,下一秒便会张大血口吞噬天空。雨丝粘稠如蜘蛛尾部吐出的白线,零星雪花藏匿其中,更添寒凉。
不行,不能再等了,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,韩冰还是没有半点声息。
女孩的眉头紧紧蹙起,仿佛打了一个死结。
崔惊云下定决心要去找韩冰,她脚尖旋转,还没彻底转过身体,眼睛余光扫过阴沉的窗,于路灯一隅暗淡角落找到了她挂念的人。
他没有撑伞,雨水雪花相裹齐齐淋了他满身,黑色发丝全湿了,一绺绺凌乱贴在他额头鬓角。
冷色的皮肤在寒气侵袭下失去血色,他低垂头颅,黑色的阴影遮住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嘴唇和下颚。
而那一贯红润的唇瓣却苍白起来,雨滴汇聚成一串流下他脸庞,衬得他非人似鬼。
崔惊云大骇,捏着伞脚步飞快跑下楼,为他撑开伞挡去风雨。
客厅没有开灯,唯有不远处一扇虚掩的门漏出几许光亮,为陷入黑暗的客厅笼上一层朦胧的白纱。
崔惊云手里端着药箱轻手轻脚走过客厅,父母上年纪早早睡了,她去阳台启动洗衣机后在客厅翻出药箱朝着自己卧室走去。
她轻轻拧开门把手,由闇黑走入光明,她转身关好门,回眸对上韩冰的眼睛。
他刚刚沐浴完,没有合适的衣服,便光裸上身坐在床沿。腰腹以下围着一条鹅黄色小企鹅浴巾。那是属于崔惊云的东西,少年显然与这条浴巾气场不合,浴巾在他身上显出几分滑稽。
但两人眼下都没有精力去管小企鹅浴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